姐姐葬礼上,**披麻戴孝,半夜哭声响彻灵堂。
众人皆惜姐姐福薄,叹状元郎情深。
唯有我,不信。
我不信入土为安,夜里挖坟撬棺。
**抵住仵作侧腰,替我验尸。
果然,根本不是风寒,是穿肠毒!
毒性凶又深,是日日喂的毒。
姐姐腹里,竟还有个未成形的胎儿。
一年后,状元府又挂上喜字灯笼。
新郎官不知道,他要拜的,不是高堂,是我姐姐和外甥的牌位。
姐姐头七夜,状元郎林泊阳一身粗麻白布,形容憔悴。
席上,他连作三篇悼妻文,数次哽咽,情深意真,引得人们停筷,纷纷泣泪。
邻座妇人叹,“得夫如此,去了黄泉也甘愿!”
我垂头,帕子轻点干燥的眼角,附和感动。
姐姐心思单纯,遇上这等披着人皮的**,如何识破?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343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