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司一箭,他又何尝能躲过那次刺杀。
我瞒他说是水土不服来了月信卧榻半月,他信了。
苏云娘想支走他说心绞痛,他也信。
有时候,我在想如若我同苏云娘那般晓得博男子同情,会不会就可以早些替沈府报仇。
说来也巧,当年带头侵占我沈府家产的正是那燕京苏太傅的淮阳旁支苏齐玉。
苏齐玉膝下三子四女。
而我却是沈府独女,母亲病故之时带走了腹中的阿弟。
回到客栈,楚川正打算去替我煎药。
离屋之际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折返打开了客栈的窗子才离去。
淮阳的风同八年前一般寒凉,让我清醒了几分。
过往裴彦总怕我沉思太久,总喜欢折返为我开窗。
楚川他……
我摇了摇头,否定脑海中的想法。
莫约是巧合,我与楚川之间是生死之交,他又如何会背叛于我。
胎儿虽闹腾,却还未显怀。
我喝下了安胎药,困意渐渐袭来,合上眼皮子昏睡了过去。
即便做梦,那个奸相也不愿意放过我。
裴彦拽着我不放,摩挲着我的手心,眼尾泛红望着我的小腹。
他在我耳畔聒噪如蚊虫。
“娘子,再等等,等些再过些时候,阿彦便能来接你了。”
不知为何再听得他唤一声“娘子”,心口还是碎疼,眼泪滑落枕间消了去。
既已有了良配,又如何会来接我。
梦里的他也总这般喜欢哄骗我。
次日一早,我睁开了眼,鼻息间多了几分熟悉的味道。
大概是做梦坏了脑子,竟觉得裴彦来过。
我本想按照原本计划接近苏齐玉,却不料半道遇上了他的嫡子苏祁。
做山匪的惯用伎俩,打家劫舍。
只不过如今反了过来,我让楚川派人打劫于我。
俗套的英雄救美,对于苏祁来说,却是天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