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!”
季雪梅点头如捣蒜。
谢书礼表情怪异地看了一眼她扁平的脸,说句不好听的,就跟张摊开的大饼没什么区别,眼睛也小,嘴唇又红又厚,像两根香肠。
最关键的是她长着这么一张粗犷的脸,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扭捏造作的姿态,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。
简直令人胃里翻涌,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谢书礼生怕自己再多看几眼晚上就要做噩梦,连忙扭头就走。
心说都是一个爹生的,怎么季听言和季雪梅这两姐妹差距这么大?
一个矫揉造作,面目可憎,另一个则……
季听言的脸在他眼前划过,谢书礼不得不承认,虽然他厌恶季听言,但她生得确实比季雪梅好太多太多,起码让他的眼睛舒服。
好在季雪梅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若是知道了,怕不是又要把季听言恨出血来。
季家院门前,两人还没进门,便听到似有若无的、男人的闷哼声。
谢书礼疑惑道:“这大白天的,是什么声音?”
季雪梅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,露出一脸激动的狂喜。
“肯定是季听言!那臭丫头耐不住寂寞,往家里领男人了!”
“书礼哥哥你不知道,她以前就经常这样,和村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!可怜我一个清白的黄花大姑娘,被她连累得名声都坏了,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嫁得出去呢?”
季雪梅说得有模有样的,还真把谢书礼给唬住了,他立刻拧起眉来。
季听言那女人竟然这么**?
顶着他的婚约就和别的男人鬼混,还恬不知耻地说她爱他爱得要死,非他不嫁,让所有人都认为她为他守着贞节牌坊,以为他对不起她……
做人怎么能无耻成她那样!
谢书礼越想越觉得恼怒,非要把季听言连同那个跟她鬼混的奸夫抓出来示众不可!
正好让村里所有人都来看看,她有多饥渴!
他谢书礼绝对不可能跟这种女人结婚生子!
这样想着,谢书礼一把将门推开,朗声道:“季听言,带着你的奸夫给我滚出来……”
然而堂屋内根本没有其他人,只有季听言和陆铮两个人。
陆铮坐得笔直,**的上身被扎满了针,他脸上满是隐忍的汗水,似乎正因为疼痛而承受着巨大的折磨,那闷哼声也正是来源于此。
然而他看过来的目光仍然十分平稳,一开口,威慑力十足:“你说……谁是她的奸夫?”
谢书礼顿时怔住:“陆、陆同志,我不是说你!”
季听言手里正拿着一根银针,眸光比针还要雪亮,她冷笑一声:
“刚刚口口声声说我跟男人厮混的人不是你吗?”
“谢书礼,你睁开眼睛看看,这屋里哪还有别的男人?”
“说我和奸夫厮混,还嚷得那么大声,我看你是生怕我以后嫁个好人家啊,你怎么这么无耻?”
“我……”
谢书礼完全没想到里头的情形竟是这样的,没有奸夫,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只有**大人。
**大人断然不可能跟季听言有什么,是他误会季听言了。
谢书礼知道自己应该服个软,向季听言道声歉。
但是他一直被季听言捧得高高的,乍一让他放低姿态,还跟她道歉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说不出来,也不愿说。
正在此时,陆铮的闷哼声突然加重,谢书礼正好找到了不跟季听言道歉的正当理由,反口指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