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竟摸到几道深深的抓痕,像是有人曾在此绝望挣扎。
“别逼我。”
林观山声音发颤,柴刀却没放下。
林杨猛地转身,用手电筒扫向窑内深处,光束里,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蜷缩在砖堆后,脖颈间勒着的麻绳还在渗血。
女游客!
林杨心脏狂跳,刚要冲过去救人,那身影却突然扭曲——哪是什么活人,不过是件沾满血的破衣裳,被山风卷着晃出人形。
“爸,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”
林杨红着眼质问,手电筒光扫过父亲的脸,照出他眼角的泪痕。
林观山突然丢掉柴刀,蹲在地上抱头呜咽:“二十年前……也是这样的雾,也是这样的砖窑……”他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破锣,“你爷爷,他才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窑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像有成群的东西在草里蹦跳。
林杨冲出去,手电光束里,密密麻麻的山鼠正往砖窑涌来,每只鼠眼都泛着幽绿的光,嘴里叼着带血的碎布片。
林观山瞬间惨白了脸,抓起柴刀就砍:“是它们!
是这些**勾魂!”
山鼠被砍得四处逃窜,却有只硕大山鼠猛地扑向林杨,他挥**刺入鼠腹,腥热的血溅在脸上。
鼠尸落地时,林杨瞥见它爪心有片青黑色鳞片,边缘泛着暗光——这不是山鼠该有的东西。
“鳞片……”林杨攥着鳞片后退,撞翻砖堆,露出半块埋在土里的石碑。
碑上刻着“祭山碑”三个朱砂大字,下面的小字被血糊住,唯有“每甲子献三女,保山民平安”勉强能辨。
林杨惊觉,失踪案的数量、时间,竟和碑文暗合,而自家包子铺,分明就是“献祭”的幌子!
林观山突然跪向石碑,额头磕得砖地砰砰响:“当年是我爹,把**……”他指着林杨,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流,“你以为包子铺的‘秘方’是什么?
是用人肉养的邪物!
可它能保这镇子平安,能让你活着……”窑外的山雾突然沸腾,砖窑顶端裂开道缝,涌出黏稠的黑雾,里头隐约有个巨大的轮廓在蠕动。
林杨手中的鳞片突然发烫,化作一道血线,钻进他手腕的血管——他终于明白,自己早就是这场“献祭”的一环,而那诡异的包子馅,不过是邪物设下的饵,钓着全镇人的命,也钓着他的血……**章 血鳞诡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