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杨手腕的血线如活物般游走,瞬间爬满整条手臂,皮肤下透出青黑鳞纹。
他惊惶地撕扯衣袖,却见鳞片顺着血管往心脏蔓延,每一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。
林观山扑上来按住他的手,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恐惧:“别碰!
这是‘鳞蛊’认主,当年**……”话未说完,砖窑顶部的黑雾骤然凝聚成巨蟒虚影,蛇瞳泛着幽绿冷光,死死盯住林杨腕间的鳞纹。
山鼠群突然齐刷刷伏在地上,用脑袋撞击地面,发出“嘶嘶”的臣服声。
林杨这才看清祭山碑下的暗渠——渠里漂浮着无数人骨,尽头连接着包子铺后厨的冰柜!
“二十年一次的血祭……”林观山颤抖着指向巨蟒虚影,“你爷爷当年用***血养蛊,现在鳞蛊认了你,下一个献祭的就是你!”
黑雾中伸出鳞爪,拍碎了半面窑壁,腥臭的风卷着人骨碎片扑面而来。
林杨强忍剧痛,抓起地上的柴刀砍向暗渠:“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?!”
刀刃劈在渠边,震落一块带字的人骨——上面刻着“林氏女,献于山君,保镇十年安”。
林杨如遭雷击,后退时撞翻石碑,碑底露出个铁盒。
打开后里面是半片鳞甲,与他腕间的纹路完美契合,旁边压着张**:“吾女林月,以血饲蛊,若子存活,毁碑破渠,断此邪祭。”
“我娘叫林月?”
林杨攥紧**,鳞片突然爆发出强光,巨蟒虚影发出一声哀鸣,黑雾中竟浮现出女人的轮廓——她穿着和自己记忆中母亲相似的红衣,正含泪望着他。
林观山突然惨叫着抱住头:“是我!
是我当年不敢违逆你爷爷,把**骗到砖窑……”暗渠里的血水突然翻腾,无数鳞蛊幼虫顺着渠口爬出,密密麻麻爬满地面。
林杨将半片鳞甲按在腕间,鳞片竟自动拼接完整,化作赤红护腕。
他举起柴刀砍向巨蟒虚影,刀刃接触黑雾的刹那,护腕发出龙吟般的震响,巨蟒惨叫着**成无数血珠,钻进林观山体内。
“爹!”
林杨冲过去,却见父亲皮肤迅速硬化,浮现出和自己相似的鳞纹。
林观山惨笑着抓住他的手:“替**……报仇……”话音未落,身体炸开成漫天血鳞,每片鳞上都映着镇民被蛊控制的画面——他们吃的包子里,全是掺了鳞蛊幼